“老黄,薛山挨了一剑……”
“老黄,前锋快和中军贴上了!快讲话!”
“老黄,你听得到么?”
“老帮菜,丫挺装聋作哑是吧?”
黄南塘摇了摇头,摘掉耳机。
一下子,只剩风声往耳郭里灌,似乎台上的风雪还要大一些。
数十条绘着篆字的布幡呼啦作响,浓重而鲜活的墨迹仿佛活过来了似的。黄南塘坐在龙蛇一样舞动的幡林之间,被吹乱的鬓角发丝拂过平庸的五官,拂过发虚的面色,竟也显出了一抹化外仙人般的自在潇洒。
嗤啦一声响,
某条布幡被风扯断,“啪”地蒙到了黄南塘头上。
“……娘的。”
黄南塘骂了一句,抬手扯掉布幡。
低头一看,手里的陶碗浸了一片幡角,枸杞沉底,墨色晕开,没法再下嘴。
他低低叹了口气,收起陶碗,双手捋平鬓角。天空中的元婴视角收缩,锁定了敌方军阵最中间机车上的大红涂装蒸汽甲胄,一档【加斯科尼猎熊犬】。
“弹痕,炮坑……这是挨过揍了?”
黄南塘摸了摸下巴,
“关节零件震损开裂,输汽软管泄露,甲片部分脱落凹陷……伤到了这种程度,不回厂大修一番的话,一档顶多也只能当二档来用……看来,陈酒那小子没少出力啊。啧,钱包又得张大嘴了。”
来这个位面之前,他原本是不蓄须的,但入乡随俗
第四十五章 光武旧事(下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