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黑色的眼睛。】
【可你却用来寻找男人的钩钩。】
【你羞耻地奔向黑暗的尽头。】
【像一个落荒而逃的落跑新娘……】
“我像你个亲娘!”
路怀秋疯狂腹诽。
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跟这个画风飘忽不定的画外音扯淡了。
类似风格和内容的旁白,他每一次跟影子玩耍的时候,几乎都要听上一遍,都快给他整吐了。
所以,为了不被画外音继续搞炸心态。
今天晚上,他赌了最后一局!
不成功,便成仁!
【蛰伏于黑夜之中的猎手,终于再次挥舞起了手中那柄沉重的勾镰。】
【或许那只可怜的猎物根本就不明白——】
【在它的射程之内,一切花里胡哨的走位,都是多余的挣扎。】
【一个识相的猎物,就应该乖巧地坐在原地,等待这场无聊的捕猎游戏画下句号……】
“没错。”
“我乖死了呢。”
踏——
下一刻。
路怀秋真的停在了原地!
【隐没于暗处的勾镰猎手,差点没收住它的十八米长的大钩钩。】
【路家主的一波急停,似乎让它感到一丝害怕。】
【这也许是路家主最后的一次翻盘机会了。】
【根据环境的空气阻力和地面的滑动摩擦力系数
118 十八米长的大钩钩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