瘩,与其听他讲述剑仙两派分支的限制,还不如直接跳到终点。
“剑仙本人咯。”
“所以你就不曾插手那弑君案?开玩笑呢?”唐念还是对于这种敷衍的解释不予以待见,但却总是为他带来一句叹息以及一句语重心长的话语,“你还小,很多事你都不明白,不然,要成长来干什么?”
“不过,那一次,说白了,我其实应该破戒的。”珏尧凌回想起此般天脊的战火连城终于安稳了下来,城内百姓叫苦连天的日子近期才安定下来,回想起过往如若自己出手制止那一切,兴许,这一幕幕就不会发生?
“过都过了,想来有什么意义?”唐念歪了歪脖,对于珏尧凌这时的马后炮行为感到了些许的不满,却又无何奈何,只得一笑带过,“不过,我想知道,现在那四者瓜分了天脊?”
“哼,我想想啊,”珏尧凌尽力思索着那四者的国号与帝君名称,半晌,才徐徐开口道,“一个是邢,其君主是疾岚;一个是仄,其君主为欧阳莫惬。一个叫琛,那个帝王好像是个女的,叫楚莲锦么?不管了,最后一个是怡,君主好像也是个女的,叫柳瑟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