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场地定在曲郎中的诊疗室,里面烧着一个火盆取暖。曲郎中给他把过脉,脉象还不稳定,但他能想到的只是服药调理而已,此刻还是按刘韦枫的意思,拿银针候着,随时准备应对所谓的“意外”。除郎中外,渔家四口人也全到,所有人都很好奇,经一个多月的精细治疗,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,还需要什么“手术”?闻所未闻。
&;&;刘韦枫又让准备了两盆开水和净布、一个空盆和一碗咸水,妥当后便将上身脱光。翠姑和她嫂子马上羞红了脸,但考虑多日来在一家过活,他已俨然成了自己的弟弟,慢慢不作他想。
&;&;刘韦枫指着胸口已愈合的伤口道:“我要再割开伤口放血水,待血水放尽,若我晕倒你们代我用针线缝合,若并没晕我自会缝。”听得在场之人满脸惊骇,割开放血?那还能活吗?……
&;&;他们的思绪尚在云山雾罩中,刘韦枫一声长呼气,以使肺叶缩小,咬紧牙,拿起事先用火烤过的小剜刀对着旧伤口“呲”的一声割烂,血水随即喷出。在场的人一声惊呼,两女子更是吓得面色惨白,又担心他安危不得不看,相互抓着手不知所措。
&;&;只见刘韦枫双手擎在空盆两侧,身子倒立起来,血水随即流入盆中。接着,他逐渐吸气,随着肺组织的充气增多,将胸膜里的血水慢慢外挤……看似简单的做法,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,须医理、胆识、武功、闭气等各种技能兼备方可,尽管如此,他还是出了一身汗,尽管在这寒冬腊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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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渔家温情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