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“怎么会......”
帝释天看向如来：“你，是在质疑我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如来稍稍低头，“那孙悟空那边？”
“我曾经答应了会让那个人自由出入天界见素衣，我做到了吗？”
......
来到自己的房间，如来双手捧起躺在垫子上的蓝宝。
后者看上去好像很虚弱的样子。
双手轻轻地在蓝宝的身上抚摸着，如来仿佛听见了素衣的声音。
“老师，你又把经书乱丢了。”
“唉，我可不会再帮你找了。”
“老师，快看，我种下的桃树开花了。”
“老师，你有天子的下落吗？”
“天子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看我啊。”
就在如来陷入了回忆时，手中的蓝宝忽然化作了蓝色的星尘，缓缓地，像丝带在风中的状态一样，飘出了窗子。
“看来，我一直以来的怀疑或许是真的。那个人的话也是真的。”明白了蓝色星尘应该会飘去的方向，如来起身，取来一枚蜡烛。
从自己房间内的浅浅清水中走上自己平时打坐的蒲团，四周同样点着一直高度相同的蜡烛。
“天界已无人可信。”如来对自己这么说道，说着，缓缓坐下。
脑海中还回荡着三百年前天子在临行前对他说的一句话“天界已无人可信”。
“素衣，我这就来找你。”盘腿坐正，如来
第四三九章 如来进阴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