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根本认不全上面所述的各处经脉。
过了许久,他长叹着合上书册,将之揣进怀里。有总比没有强,大不了出去后去学认脉,功法有了,还怕麻烦吗?
接着,他又将那个丑陋的木偶握在手中仔细打量,这是由木头捆绑成的人形物件,五官被雕刻的七扭八歪,制作粗糙至极。
能被郑重其事的放在这里,按理说应该也不简单。可到了手中,既没有如许愿池那样有讯息传入脑海,上面也完全没有文字标记,仿佛这木偶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。
不明用法,更不知效果,实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想不通,宗言便暂时将之放在一边,又在周围乱转起来,几乎将此地翻了个底朝天,总算确定再没有前任遗留。
略有遗憾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前任只有一道灵识跑回来留了言,身上物品都已陷落。能留下一本入门功法已经算他走了大运。
坐在石凳上休息了一会儿,宗言又将目光投在祈愿池,望着那随着山风微微摆动的花骨朵出神,该考虑如何完成委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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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言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,四外仍是漆黑,天边仅仅泛起一抹鱼肚白,老板娘养的大公鸡都还没起呢。
生物钟这东西,真没法说,不过将近一个月,他已睡得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。
昨夜辗转反侧,很艰难的入睡,这时其实也困得厉害,但他丝毫没有躺回去再睡一会儿的心思。
04 决定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