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孤身一人便敢穿州过府的和尚,岂是好相与的?下次遇到这种事,客气送走便是。”顿了顿,又重新皱起眉头:“我知你脾气是个好的,今日怎这般冲动?人家究竟说了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汉子却是有些犹豫,可父亲问话,不得不答。他想了想,从桌上取了茶壶将杯子斟满,双手递给父亲,等对方接了,慢慢地开口道:“今日刚过饭时,那小和尚叫门,原以为是化斋的,我便端些剩饭给他。谁知他不接,开口便将我家的情况道了出来,两个孩子的姓名、年岁竟分毫不差,似乎颇为熟悉。”
“哦?”张景生长眉一抖,追问道:“这人你见过?”
汉子连忙否认:“儿子长这么大,除了去县里迎亲,可从未离开过镇子,这和尚长相陌生,肯定没见过。”
“这就怪了……”张景生停下饮茶的动作,喃喃自语道:“难道是在旁人处打听的?”接着却摇头:“不对啊,你家的身子不好,这两年并不宽裕,打听这些有何用处?”
“是啊。”汉子附和着说:“当时儿子也觉得神异,便请进院了。谁知那和尚东瞧西看,只一个劲儿地叹气,嘴里说着‘事大了事大了’,我自是要问一问。他说先看看孩子……”话到这里,汉子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怒气,竖着眉毛哼道:“我就不该让大丫抱她弟弟出来,那和尚真是个不正经的,远远观望着还不行,非要挨近了仔细端瞧,那时儿子的火便拱上来了。”
“混账……”张景生将茶碗在桌上一顿,沉喝道:“张
05 神棍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