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青壮携带着刀枪棍棒或是斧子镰刀,护卫着由两辆马车四辆牛车组成的车队,缓缓离开了桥水镇……
因为宗言的到来,张家人不但提前得到了消息,而且没花多少时间去做决定。远不是像张丫记忆中那般急切匆忙。
一切被安排地井井有条,男人走路或者骑驴,老人孩子与女人坐在车上,速度倒也算不得慢。
但北上之途毕竟属于逃难,一路的气氛可想而知。
坐在马车中,总有细微的哭泣声传进耳朵,让人的心情也不免跟着沉重起来。加之,同车的老人总是话多,什么自己阳寿几何,再有没有灾劫?这次兵灾什么时候能过去?子孙的前程怎样……
他又不是算命的。索性装模作样地结个手印,两眼一闭,就没人好意思打扰了。
可清净是清净,这古代座驾的体验实在说不上好,富贵人家的马车不知如何,反正宗言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,竟比在酒肆做一整天的活还要累。
挨到中午休息,他便以修炼为理由,跑到了后方安置物资的牛车。车上全是粮食衣物,躺在上面要舒服不少。
其实,他年轻力壮,还不如下车步行,可实在架不住张家人的热情,他稍一提及,那边就跟亏欠他多大似的。于是他只能厚着脸皮接受。
天色擦黑的时候,队伍寻到了一处荒庙,占地大不说,有些屋宇竟还保持完好。这便是在野外极好的住处了。
不知何时,男丁们在赶路的途中竟然
08 夜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