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阉党!他是魏忠贤的人!万万不可在这种关键时刻让阉党的人带兵入京!否则,一切就不可收拾了!”钱谦益慎重的道。
帝位传承之时,引外兵入京,魏忠贤这是想要做什么?
难道他想要不讲规矩,想要掀桌子?
怎么可以这样?
怎么能这么做?
这个权阉,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羞耻感了?
“为什么要害怕?”某位江南出身的官员下意识的道。
“对呀,不过就是一支军队罢了,有什么好怕的?一道圣旨下去,还不是予取予求?”
“当年戚继光活着的时候天下无敌,南平倭乱,北定草原。尤其是他坐镇蓟镇的时候,草原更是连续十余年间不敢犯边,戚家军的实力不可谓不强,戚继光的实力不可谓不强,可那又如何?不一样终生没有封伯?甚至在戚继光死后,戚家军也被活活整死。”刘老爷想起这段历史之后,神情轻蔑至极。
当年,在朝鲜战场上屡立战功的三千戚家军,直接被当时的蓟镇总兵王保,以谋逆之罪,先骗他们放下兵器,然后统统坑杀之。
关键是,事后朝廷直接追认了王保的说法,这三千戚家军被定义为谋逆!
然后人心就散了!
戚家军的军心彻底没了!
至于后来戚金的戚家军,不过是熟悉戚家军战法的军队罢了,最多是使用戚家军练兵之法练出来的二代戚家军,已经不是当初戚继光亲手训练的那支初代军
第五章:狗急跳墙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