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地亮了。
......
孙太医便暂住在了“时鲜”,含钏将食肆托付给手大好的拉提后,便拉长身子躺在床上昏天黑地地睡了两个整白天加一整个晚上,第三天早晨方睁开眼睛起了身。
第一时间? 直奔白爷爷暂居的正房。
四喜就躺在不远处的暖阁里,享受拉提和小双儿每日你比我猜的默契时刻。
白爷爷好了许多? 能睁开眼,小声说话了? 见含钏来了,一张口便骂人? 声音虽小气势却足? “他奶奶的...嘴里淡着!你食肆里的丫头还有往前浣衣局的钟嬷嬷? 只给喂白粥,连块儿豆腐乳也不给加...养病养病,吃不好,养甚病!”
含钏蹙着眉头“啧”了一声。
这老头儿!
一边疼着,一边骂人!
哪儿来的臭习惯!
“您还想吃豆腐乳呢?呵!”含钏端了参片鸡汤喂老头儿,“您自个儿好好喝汤喝粥吧您!知足吧!人孙太医压根就不想让您进食,说您喝点汤药喝点参汤就够了,吃多了免得胃肠又不舒适。”
孙太医在一旁乐呵呵地笑。
白爷爷没法子动,只能翻眼白,以示不快。
含钏呵呵笑起来,“您身上还疼吗?”
白爷爷靠在软枕上眨了眨眼,“疼肯定是疼的,那板子硬邦邦地敲在身上,谁不疼谁是傻子。”
含钏换了个小勺喂白爷爷参汤,“您这也知足吧
第一百六十六章 参汤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