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得浓稠香甜的燕窝,“去!我与则成一直在一块儿,他在哪儿,我便在哪儿,我同他一处,他读书我研墨,他砌城墙我递砖,夫唱妇随,岂不乐哉?”
冯夫人想起娘亲劝她的悄悄话儿——“...肃南天高路远,你就别去了,把身边的丫头抬一个做通房得了,趁则成还没去赶紧怀上身子,就在京城养胎!”
冯夫人不由撕碎手里的绢子。
她出面去抬通房!?
还让通房跟着则成去任上?!
她是不是脑子有病?
抬个姨娘去充正头娘子的派头呀?
更何况,让她给则成说小的,她实在心里头酸溜溜辣乎乎的。
“更何况,我不去谁去!?咱们家可没妾室!”冯夫人声音压得低低的,一听就是压了气的。
含钏忍俊不禁地笑着点了点头。
挺好的。
夫妻一起吃的苦,便不叫苦了,过几十年再回头看,全是甜滋滋。
兀地想起徐慨。
若他那日说了她想要的答案,她怎么办?
含钏的笑渐渐淡去,在心里轻轻摇了摇头,想他作甚?
“具体何时启程呀?如有空,我给你们备一车吃食带过去,路上吃也可,带去也可。”含钏轻声问。
冯夫人笑一笑,神色爽朗,“还早着呢!只是报了名,谁去谁不去,还要官家定夺!咱们如今也只是嘴上说一说罢!”转了话头,“说起来,还没同你说正经
第一百七十四章 千层油糕(下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