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掌柜朝县丞秦政看了一眼,见他也是一脸无奈,板着脸喝闷酒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翁掌柜于是只能点头称是,道:“小人回去,立即就告知本行东家,将县尊的意思一一传达,必然按照县尊的意思办理。”
纪松打了个酒嗝,满意的又开始撸白胡子,眼睛笑眯眯的成了一条缝。
响鼓不用重锤,敲打几句,想必黄程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。
一样满意的,还有仿佛置身事外的陈子轩。
对于家里派他过来香山小县处理商务,他其实并不是很热心,也没有多少动力,甚至有些抗拒,作为国子监里最为出色的年轻人,陈子轩的目标是一年后的登科,而不是染身俗务。
翰林院里的进士哪个不是清风道骨的人上之人?将来自己也要跟他们济济一堂,若是被人知晓曾经有过经商运营的经历,会被人背后笑话的。
但家里长辈跟他说了一席话之后,他还是来了,毕竟在大明为官成名,背靠大树要快捷许多,陈家那几位老人精就在朝堂上盯着后进晚辈,若是不听话一意孤行没有好果子吃。
不过在秦淮河刚勾搭上的头牌马湘云是不能放弃的,为了一亲芳泽,陈子轩往万花楼里砸了几万两银子,那个老鸨巴不得陈子轩远行不归,好挪出空位让另一个愿意砸银子的金主上位。
陈子轩就带着马湘云南下了,即排除旅途寂寞,又能朝夕相处,虽然自然又要砸出大笔银子买东买西讨美人欢心,但
第23章 沧海笑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