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的人不嫌事大,纷纷出声响应,明朝末年社会风气开放,香山近海,更是民风彪悍,仗义执言深入人心,大伙一看这事有蹊跷,闹得更欢了。
纪松闻声看去,只见堂下人头攒动,分不清是谁喊的,只觉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,顿时头大无比,心中暗暗后悔收陈家的钱收早了。
此案已经失控,通奸的关键人物之一被人掉包,还怎么审?若是真的闹上巡按衙门,先不说案情破绽百出,光是县狱里的犯人居然被换了一回还不自知,这罪名纪松就担待不起。
下面群情激昂,一定有人煽动,如果激起民变,更是天降大祸。
纪松在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圈,利弊权衡,立马改口道:“说得对,本官现在宣布,张癞子口说无凭,蓄意诬陷,判杖击三十。聂尘无罪,当堂释放!”
他擦擦头上的汗,边朝后堂走,边喊出一声余音绕梁的“退堂!”
县太爷走了,张癞子被按倒在堂上,衙役们噼里啪啦的开始扒裤子打板子,手上缠了几圈布条的那个衙役打得最为有劲。
几板子下去,张癞子裤子上黄白之物迸现,恶臭四溢,这家伙居然被打出了屎。
聂尘掩着鼻子,走下县衙大堂的阶梯,郑一官和郑莽迎上去,接着他快速离开。
跟他们一同走出县衙大门的,还有一脸震惊迷惑的两个小厮。
小厮快步奔上对街的茶社二楼,陈子轩正闭着眼,一手端着茶盏,一手摇着折扇,作侧耳倾听状。
第35章 闹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