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众人默默点头。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他,包括管青,包括李汤米。
每个人都在好奇楚千城的解释。
“在这个世界,随处可见的是资本对人,对行业,对国家的异化。它正在把我们的世界改造得表面上符合逻辑,但是底层却无比疯狂。”
“资本的逐利性和它的扩张性令其永远朝着增熵的方向前进。在逐利天性下,所有资本都会自动流向增殖潜力最高的投机行业,例如金融、房地产和博彩业,这并没有在解放生产力上做出贡献,反而加剧了市场泡沫和经济危机,国进而民退。”
“很多伟大的科幻作家预言了赛博世界,我们的大刘甚至提出了终产者的概念,但是,这也许不是资本进化的最高形态。”
说到这里楚千城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他其实也觉得自己的设想有些出人意料,但是这个设想是有趣的。
“资本的扩张,是对利润的追逐,随着这个追求,它异化所有与其接触的个体。钱、产业、资本家、打工人。如果这个追求再进一步升级呢?利润的追求与生存和繁衍的本能合二为一,达到极致。
到最后,资本化的最高形式不止于赛博朋克,不止于终产者,而是成为吞噬一切的母巢。”
李汤米口干舌燥。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,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一滴咖啡。
“人们总说剥削者是寄生虫。那么终极的剥削者,宇宙的毁灭者,为什么不是最可怕的虫子——母巢之王!”
第十三章 我们为什么做游戏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