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不知为何,情绪忽然有些失控,边哭边喊:“就算有错,那也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妈!”宁溶悦及时打断云舒的话,她过来挽住云舒的手臂,柔声说:“妈,医生说轻菡需要休息,你小声点好不好?把她吵醒了,她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。”
“相濡,伯母,你们先回去吧,这里有我跟妈陪着轻菡,不会有事的。”宁溶悦大方得体地安排,又跟宁宏华道:“爸,你跟小晚也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何芸箐却道:“相濡留下来陪轻菡,我想轻菡醒来,最想见的是相濡。”
权相濡视线落在宁归晚身上,神色发怔,像是没听见母亲的话。
女孩低着头,安静地垂着睫毛,哪怕脸颊已经肿了起来,她眉间却是浑不在意的神情。
何芸箐扯了扯儿子的衣袖,“相濡!”
权相濡眨了下眼睛,收回视线,“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“照顾好轻菡,她才是你老婆。”何芸箐像是随口说,又像是刻意说。
权相濡垂在腿侧的手紧了紧,又松开,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宁归晚再次害宁轻菡流产的事,第二天就被铺天盖地地报道。
一时间,她再次被舆论推上风口浪尖。
公司里也是各种议论,宁归晚和往常一样,该工作工作,该吃饭吃饭,似乎一点没有受到影响,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更怪异了。
晚上下班,她坐电梯去地下车场开车
021:同一个罪魁祸首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