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说好了。”
看到皇帝的脸色有些不愉快,袁继咸赶紧站起来,把话头接过去。
“陛下,”袁继咸道:“臣所见,河南一地,之前的福王一人就占有土地二十多万亩。不仅如此,在河南的藩王还有周王、唐王等,如陛下将这些藩王的土地传于其后继子孙,则河南百姓仍然是居无定所,无田可耕。”
无法安居,无田可耕,那话的外之意就是,不给土地,百姓只有参加流寇一条路了。
朱佑俭把脸色收了收,心平气和道:“嗯,听得出,两位爱卿应该是商量过得,这样吧,你们就把最终的结论,想要朕做什么,告诉朕吧。”
袁继咸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们二人商量的结果,已经写在了这封奏折之中,请陛下过目。”
说着,袁继咸从袖口中,拿出一本奏折。王承恩将奏折接过来,放在了朱佑俭面前的龙书案上。
朱佑俭并没有立刻打开,轻声说道:“藩王之事,朕已有所想。今天就到此为止,先让朕好好读一读你们的奏折。两位爱卿记住,出了这文渊阁后,切莫与别人说,向朕提过这藩王之事,懂么?嗯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两人听了,对朱佑俭深施一礼后,遍走出了文渊阁。
待出了宫,两人在东华门的太液池旁,一个僻静之处,袁继咸和堵胤锡装作散步,实际上,则是在谈及今日之事。
“袁兄,”堵胤锡道,“今天,你我可是真的拔了虎须,而且,不是一只老虎啊。”
第137章 完了 完蛋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