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第一个想起的,就是当初在关中见到的忠勇都三千骑卒。
说句丧气话,比宣武军的骑军像样多了!
“也别瞎想了,回去后好好准备吧,大帅应是要进兵的。”葛从周道。
******
“……克用终为国患,今因其败,臣请帅汴、滑、孟三军,与河北三镇共除之。”
“啪!”李克用愤怒地将一份抄件拍在案上。
盖寓默默地看着他。
如今的朝廷,就像个四处漏风的破房子,只要肯花钱,总能得到各种消息。
比如灵武郡王邵树德上奏,为新君建榆林、沃阳两行宫。
比如宰相韦昭度表西门文通为邛南防御使。
比如给宣、歙(shè)二州赐号宁国军,以杨行密为节度使。
比如朱全忠辞淮南节度使之职,表孙儒为其帅。
太多了,没有得不到的消息,只要肯花心思,肯花钱。
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最让河东上下愤怒的,还是朱全忠的这份奏章。
恶意满满,包藏祸心,对河东之企图昭然若揭。
“大帅,此事还须慎重对待。”见李克用发完了脾气,盖寓估摸着差不多了,于是便进言道。
李克用也知道现在是比较危险的时候了,河北三镇外加宣武、大同,兵多兵寡还是其次,最麻烦的是从各个方向杀来,令河东无法专心应敌。
“给吾弟克恭传
第二十八章 两地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