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新冒头了一些将领,算是有些谋略了,但他们地位还很低下,改变不了河东军的整体风气。
“朔方军打仗,似乎也是这个路数。”朱全忠说这话时不是很确定。因为他与诸葛爽、邵树德那对师徒交手的时候太久远了,不能做参考。
“非也。”敬翔收了脸上笑容,严肃道:“大帅请勿轻视此人。据前镇国军节度使郝振威所言,树德死读兵书,用兵呆板,匠气太浓,我是不太信的。树德之兵当不下十万,或有十五万,又据形胜之地,战马众多,羌胡之兵数不胜数,要多少有多少。如果再用兵谨慎,猴年马月才能攻入关中?”
“唔,确实。”朱全忠赞同:“我倒宁愿他倾巢而出,大举决战,不然便只能耗死他了。此人最近有何动静?”
“无甚动静,应是在灵夏积蓄钱粮、操练兵马、整编部伍。”
“整整练了一年兵,倒是挺有耐心。”朱全忠叹服:“此为夯实根基之举,有耐心,有智谋,克用如何与之相提并论?今岁秋收之后,他会不会对外用兵?”
“应是会的。”
“攻伐何处?莫不是金商李详?”
朱全忠并不奢望邵树德会攻河东。事实上他派过几次使者,相约共伐河东,但都被拒绝了。
“金商、河西党项、河中、陕虢皆有可能。”敬翔说道:“谢副使奉表至长安,这会应还未走,大帅不妨遣他去一趟灵夏,以市马为由头,探听下虚实。”
朱全忠沉吟了一会。
第十四章 全忠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