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从武夫变成了丘八。
王郊、白五郎二人吃完后,便出门闲逛。
听周围人闲聊,得知这个商队竟然来自甘州,要到河东、河北去做买卖。
王、白二人都是会州会宁县的,出来从军这几年,见识大涨,知道会州新泉军往西便是凉州,凉州再往西就是甘州了,那是回鹘人的地盘。
怎么?甘州回鹘以前不是喜欢劫掠商旅么?现在改自己当商旅了?劫道的营生不做了?
围在商徒身边的人还挺多,但主要是军士家人在买。商徒也知道他们有钱,一个劲地用蹩脚的官话吹嘘带来的商品。
王郊看着看着,突然起了一阵莫名的熟悉之感。
当年在会州乡里,那个赵家商队里的商徒,也是这般摇唇鼓舌的。
也不知道爷娘在做什么?弟妹还好么?
阿爷年轻时落了一身伤,阴雨天是不是还会隐隐作痛?
商家还在卖力地吹嘘,但王郊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好像非常遥远的当年。
那一年,年轻的他名动会州乡里,走马驰射,十中四五。
那一年,他们父子二人跟着新泉军的孙队头去掏吐蕃人的哨铺,初出茅庐的他被骂得老惨了。
竟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!
“兵马使有令,尔等两日内回营,准备开拔!”远处驰来一骑,用他那破锣般的嗓子给大伙送来了“噩耗”。
白五郎破口大骂:“每次来都没好事。”
第三章 生活与提头卖命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