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 也不知道怎么整的。
“令公镇河渭几近八年,而今物产丰饶,牛羊被野, 百姓安定。在方今之天下,何其可贵。”邵树德转向萧遘, 用一副赞叹的语气说道:“近闻洮州羌种感令公之德, 纷纷来降, 令我更添敬佩,再饮一杯。”
说罢, 一饮而尽,然后笑道:“令公年事已高,注意身子, 这酒点到即止。”
萧遘、封彦卿齐笑。
萧遘放下酒樽, 感叹道:“今日入城, 方觉长安物是人非。昔年诸多好友, 或失散各地,或毁于兵灾。这煌煌上都, 住着竟还不如河州安宁。”
确实,河州这些年来还是有所发展的。
萧氏崇佛,除重修了开元寺之外, 又在城内新建了两座寺庙。
河州城墙也经历了一次扩建,如今城周已有二十里上下, 即便在中原也不算小城了。
户口更是繁盛,经常有西域商队特意绕道经过, 贸易也挺繁荣。
从某些方面而言,河州理所枹罕县已经超越秦州理所上邽, 成为陇右镇首屈一指的大城市。
在这一点上,萧氏是有大功的。
封彦卿闻言略微有些嫉妒。
这老头不服输啊,可惜他没当过节度使,这会也只能不是滋味地听着萧遘“炫耀”,如之奈何。
“长安已定,不会再有什么兵灾了。令公若喜欢,不妨就此住下来, 我在京中,还缺个沟通内外之联络人。”邵树德提议道:
第二十章 布子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