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历史上没能吞并钱镠。
曾经有过机会,但因为担心田覠据杭州自立,勒令其退兵,坐失良机。
这就是唐末军头的悲哀,属下的忠诚心极其有限,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其他王朝末年,开拓进取的时候,主公下面的大将,坐镇一地,当个太守、刺史什么的,其实也是军政一把抓的,但人家忠心就比较高,主公也不用整天疑神疑鬼,担心谁谁谁要造反了。
一百四十年旳藩镇割据历史,遗毒甚深!风气完全搞坏了,都想当老板创业,不想替人打工。
“大帅,行密不足惧也。”陈诚拿起另一份军报,放到邵树德面前,道:“刘崇望已至兴元府。”
“走得可真够慢的。”邵树德嘲讽道。
征蜀之事,本来说过了元宵节出兵的。但军士们怨声载道,于是决定过了春社节出兵。
但二月二后,神策军的那帮大爷们又借口赏赐不足,不愿动弹。
接下来又是一番交涉,搞到三月上旬才出兵。
帝御安远楼送行,君臣相泣,场面感人。送行百官、士人见状,诗兴勃发,那一天估计作了几百首诗。
两万神策军,磨磨蹭蹭,到了五月上旬,终于抵达了兴元府——好吧,其实也不算太慢。
但他们又停下来了,为了粮草供给的事情扯皮。
凤翔镇出多少?兴元镇出多少?奉天镇出多少?京兆府又出多少?总之还有的扯呢。
至
第六十三章 交接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