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铁锅。
节奏苍劲有力,回响在街道间,铮铮而响。阿白兴致也来了,便和着节拍,跟着唱起了歌。
只听阿白唱道:“乾坤无用呵,人间无用。”
杜非羽听完便接道:“我身无分文啊,天地不灭!”
李牧白跟着再唱:“日月经天呵,江河行地。”
阿白再接:“你我悲喜啊,早已毫无意义!”
杜非羽又唱:“道法无用呵,天地无用。”
李牧白口胡:“我穷困潦倒啊,自得逍遥!”
阿白又接:“山川朗朗呵,星辰动异!”
杜非羽结尾:“你我悲喜啊,早已毫无意义!”
三人都不知道唱了什么,只是随性而至,把心情大喊了出来。
词编熟了,三人连唱数遍,阿白的声音有些清新委婉,但三人的调子混在一起,却只有那种远古莽苍之中的张扬与苍凉。
三人唱罢,相视许久,又是大笑。
所有俗世的负担压在他们身上,都好像不过是一丈芦苇,只有轻轻而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