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需要的东西交给他们,然后,这件事就与我们没有什么关联了,明白吗?”
“是,我明白,”女人点头说道。
维克托又扭头看了对方一眼,这才弯腰钻进车内。
与车外的清寒比起来,尽管伏尔加车内没有空调机,但依旧煦暖如春,在车外时落在肩头的雪絮,很快便融化为一枚枚晶莹的水珠。
维克托坐在后座的沙发上,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车外飞速向后倒退的街道,脑子里却在想着总政治部最近两天做出的动作。
在谢尔巴科夫同志的支持下,苏联红军、红海军序列中,展开了全面清除卡尔梅克人的行动。
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针对一个少数民族的排外行动,任谁都很难给这种行为冠上一个合法性的名头,毕竟虽然在卡尔梅克人聚居的地区,出现了大量的叛乱行动,可是在苏联的红军系统内,同样也存在很多作战勇猛、树立过各种功勋的卡尔梅克士兵、指挥员,类似这种单纯以民族为划分,却不考虑实际情况的一刀切式甄别方式,对那些忠于苏维埃的卡尔梅克人来说,显然是不公平的。
但问题是,在合法性、公平性之外,任何政治性的行为,都具备其本身的必要性,没有必要的政治行动是没有意义的,自然没有人去推动。
而对于联盟来说,这次推动在军队系统中排除卡尔梅克人,就是一种具备其必要性的政治行动,它的作用不仅仅在于推动军队中基层党委会制度的建立,同时,还在于提升总政治部的存在
309 再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