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近两年削弱了一些,但仍没有完全褪去,大量受到事件影响的科学工作者,目前虽然已经回到了工作岗位,但囚犯的身份还保留着呢。
布鲁耶维奇应该算是通讯电子领域的专家了,不过他也没有逃过当年的劫难,他提出的那个无线电干扰、对抗的理论,实际上就是在监狱里提出来的,同样也是因为这个理论的提出,他才被得以从监狱里出来,并有了今天这份工作。
磨难真的很能改变一个人,尤其是当这个人面对磨难无法对抗的时候,如今的布鲁耶维奇早就没了当初抨击某些人时的锐气,在面对维克托的时候,他甚至显得有些卑微。
一只手按着布鲁耶维奇的肩膀,阻止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维克托笑了笑,说道:“怎么样,能投入实用了吗?”
这个问题问完,他才朝工作台上的那个监听仪耸了耸下巴。
“投入应用是没有问题了,”布鲁耶维奇拘谨的说道,“不过,我正在尝试对它进行一些优化,或许,我认为,它的体积应该可以更小一些,更隐蔽一些。”
维克托点点头,随后说道:“优化的事情可以慢慢做,现在必须拿出一个切实可用的成品来,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耽搁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瓦连卡。
瓦连卡上前一步,将手里拿着的公文包打开,取了一份文件递过来。
维克托将文件接过去,转手递给布鲁耶维奇,说道:“我已经向国防人民委员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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