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痛心疾首地咆哮道:“老四!你糊涂啊你!你是疯了不成?”
直到现在,太子爷才总算明白,为何父皇封赏诸将时,唯独漏掉了自己四弟!
呵,原来,竟是如此!
这还是自己印象之中那个老实憨厚的四弟吗?
朱棣抬头看着朱标,想要开口解释,却是无可奈何,随即又重重地低下头去。
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!
既然父皇早就知情,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
自家四弟这副姿态,太子爷何尝不懂,惊怒之余却还是开口为其求情道:“父皇,四弟年幼无知,一时犯下大错,还请父皇念在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一声暴喝传来,径直打断了朱标的哭诉,吓得朱雄英猛地一颤,死死低下了脑袋。
“你可知道,你的好四弟,都干了什么吗?”
“毛镶!告诉他!让他这位太子爷,清醒清醒!”
朱雄英:“!!!”
我尼玛啊!
老爷子今夜是真要不当人了!
毛人屠面无表情地掏出了一个小本本,高声念道:“洪武十五年九月十日,皇长孙命陈弘毅散播谣言……”
“洪武十五年九月十五日,妖僧道衍入天界寺,是夜皇长孙设下‘凉亭狙杀’计划……”
“洪武十五年九月十八日,妖僧道衍入燕王府,燕王朱棣囚禁王府长史……”
“洪武十五年十月九日
第177章太祖爷的杀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