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苏塔也走回来。
他魁梧强壮,将腋下的斧角盔放于营火旁边,开口问道:“这次目标到哪儿啦,得赶紧开工才行。”
苏塔拿起烈酒漱口。
“呵呵,嫩娃娃,耐不住野心等于送死。”卢弗冷笑道。“丑话说在前,谁乱来,就会死在我手里。”
捺萨和苏塔交换眼神,都没有说话。
……
伊凡整理着妆容,俯首卑躬,在摇晃的车厢里模拟面见弗伦冈铎时的问候语。
他是埃尔伟城邦的领主之子。
但却是继承者中最不被看好的那一个,就连抽打冬马的脚夫都嗤之以鼻,暗地咒骂他的愚钝狂妄。
身穿铠甲的轻骑兵们拱卫着车马。
魔法师骑着白獾,猎户和脚夫驾驭着塌鼻兽,负责照看各种物资。
整个队伍看起来浩浩荡荡。
其中最中间的两架货马被保护得最好,守备力量甚至超过了伊凡所在的位置,里面是埃尔伟进贡给弗伦冈铎的礼物,试图换取该部落的友谊。
“你现在彻底失去优势,权利在离你远去。”
身旁的谋士说道。
他现在也很后悔当初将筹码压在这位继承者身上。
伊凡骄傲自负,无论武力还是计谋,都跟领主的其他几个儿子相差甚远。
他仰仗着最后那点身份优势,挥霍着城邦众臣的信任。
前不久,埃尔伟收
0243:埃尔伟的贵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