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气得七窍生烟,大骂不止,随后对马鸣风跪下施礼道:“之前小人误会了知府老爷,实在是该死,小人愿意把一切都交代出来,其实杀人的主意是那个贱人出的,她要跟小人做长久夫妻,所以跟小人商量怎么无声无息的杀掉那个康永,正好那天,小人跟那个贱人正做好事,被哪个康永见到了,康永的手中拿着锄把,想要打小人,那个贱人故意护在前面,康永许是想起了昔日的恩爱之情,许是本来就是怂货,反正没有下手,那个贱人就对小人使眼色,小人正好看到了一块半头砖,就向康永的头上砸去,结果使力太大了,那个康永竟然死了,事情就是这样的,小人若撒一句谎,就让小人不得好死!”
“你可愿意画押?”马鸣风看向李和,缓缓说道:“你放心,一你这种情况,顶多也就是失手伤人,顶多判个流放,到时候本府再帮忙运作运作,你还能够减刑乃至免刑。”
李和一听这话,再次对马鸣风拜谢,然后果断的画押。
“你切稍安勿躁,一切都只是走个流程,等我的好消息就是。”马鸣风稳住了李和,随后离开了祠堂,又用同样的方式去审讯邵氏。
邵氏听说李和把一切都推到了她的身上,同样愤怒不已,把当初李和如何杀人的细节全都交代了出来,并且画了押。
马鸣风审理明白,随后命人将李和、邵氏以及原告、人证物证全都带往开封府,准备择日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