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都兄不要取笑我了,且不说我没有见过甄宓本人,即便见了,我也不会动心的。”白玉堂连忙着急解释道。
“莫不是玉堂已经有了心上人?让我猜猜,一定是那个救你的女子对不对?俗话说,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,一定是这样的,对不对?”
听到宇文成都如此八卦的问问去,白玉堂忽然一下子不知如何反驳,而且脸色不觉间飞出一朵红晕,宇文成都哈哈一笑道:“原还真被我说中了啊?”
白玉堂此时支支吾吾地又开始否认,“我们才只是见过两面,没有的事,成都兄莫要打趣小弟了。”
看到白玉堂如此局促地不知所措,宇文成都也就没有继续说白玉堂的感情,而是继续说道甄宓。
“曾听闻,甄宓小时候曾有人预言,她的面相今生贵不可言。我想此女子必定有其过人之处,成都无甚功劳,不如将她一起带到徐州献于吴公,不知可否?”
听完宇文成都之言,白玉堂起初一高兴,不过随之又一声叹气,这让宇文成都十分不解。
“成都兄有所不知,主公虽然其他事情都能听得动劝,可是在这件事情上,他却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。主公心中只有主母一人,任何人主公都不放在心上。”
宇文成都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感慨道:“未曾想到主公竟然还是如此痴情之人!既然如此,那就此作罢,为了以免夜长梦多,再遇到诸多麻烦,我们明日便离开冀州赶赴徐州!”
白玉堂点了
259、吴铭片言赚成都 甄宓逃婚出河北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