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十八岁的光景,为林冲牵着马。
冯杰说:“师傅,你这身衣服可真管用,你看那些个当差的,哪个都不敢拿正眼瞧你,更别说盘查了。”
林冲叹了气,说:“大官人眼光独到,看事情比我等清楚。如果是破衣烂衫的赶往沧州,恐怕走不到半路就被官府拿了去,穿上这身行头,骑着高头大马,反而可以大摇大摆的走。”
“师傅,咱们到了沧州做什么呢。”
“没想到我还有下山的一天,原本还以为要在山上终老一生。从沧州上山已经一年了,现在又回到沧州。大官人说的对,不能之念过往,不惧将来。大官人对我三番五次的恩情,我林冲是还不了,至此以后林冲的命就是大官人的了。师傅要开始新的征程了,不知道你能否跟得上为师的步伐?”
冯杰点了点头说:“我家人都已经死于灾荒,无奈上山做了个小贼,幸好遇到了师傅。我没有回头路可走,只有紧跟师傅的步伐,学得师傅十分之一的本领我也满足了。”
林冲笑道:“你小子还挺谦虚,你放心好了,只要你肯下苦功,学个六七分还是有指望的,至于剩下的三分就要看天赋了。”
骡子队行进速度很快,每日早起、晚宿,又有固定的路线,每日行进在百多里上下。林冲有马骑,倒也感觉不到辛苦。晓行夜宿,再有四五日就又回到沧州了。
且不提水泊梁山和林冲的事情,单说咱们的柴大官人,从济州回来后再东平府休息了一个白天之后,和柴猛一
第七十一章 某豹子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