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的纸醉金迷,权利欲望消磨,待到如今,他竟记不起绾娘的脸长得什么样子了。
“你撒谎,锦玉茗同我分明小不到一岁,你到了京城便同席琇莹珠胎暗结,难怪,难怪锦玉茗锦雅丹处处为难于我,甚至不惜痛下杀手,还因此害了石头。”
“你知道,她们知道,你同席琇莹成婚时,我阿娘活得好好的,席琇莹连继室都算不得,她没得我阿娘的同意便入了门,连良妾都算不上,我阿娘没吃妾室敬的这杯茶,这桩婚事便不作数,锦玉茗,锦雅丹,锦滦就是那无媒苟合的奸生子!”
锦葵痛哭出声,多么荒谬的缘由,她上辈子因此而死,石头这辈子因此而死,事实竟是这般荒谬。
她上辈子处处被人欺辱,只为求得一个栖身之所,这辈子委曲求全,只想带着石头好生过日子,可事实是什么,事实是上辈子她喊伯父喊到死的人,是她的亲身爹爹,这辈子她若不是认识了汪淮,只怕到死,锦元良也不会告诉自己。
什么苦衷,苦衷不过就是他舍不得荣华富贵,她根本不信以席家的地位需要逼迫他娶席琇莹,若是席琇莹同他恩爱非常,她或许还能信上两分,可席琇莹分明避世许久,这婚事压根不是非他不可。
他为权为利,却非要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她阿娘同她……
他让她恶心。
锦元良皱眉,似是没想到锦葵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他自问自己对锦葵足够厚爱,就连锦玉茗同锦雅丹都没有得到过他这般的看重。
第49章 深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