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了。
又望向锦葵,发现她身上穿的衣裙乃是缂丝制成,缂丝并不是寻常人能买到的布料,即便是宫中贵人也不会用整批缂丝来做衣裙,这姑娘应当就是自家妹妹口中,那个笄礼上东厂厂公亲临的锦府小姐了。
“夏公子。”
锦葵收起同夏小蕊在一起时的热络,端正地向夏小楼行了个见礼。
夏小楼倒是没想到,这姑娘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工于心计,原本他以为能攀上东厂汪淮的,定是个心思诡诈聪慧无比之人,如此看来,他这傻妹妹说同人家是好朋友,也不算一厢情愿。
“阿葵,你知道京中最大的那个酒庄和饭馆吗,那是我哥哥开的,以后你想吃什么,就去吃,提我哥哥的名字就好啦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,我们两个出来去延禧寺吃斋饭吧……”
“这许府的宝妆饼可真难吃……”
夏小蕊喋喋不休,边吃还边对锦葵做了个难以下咽的鬼脸,夏小楼在一旁看得牙酸,谁知锦葵在旁边对着夏小蕊小声回了句:“这馅儿炒软了,做得糊口,我也不喜欢。”
行吧,夏小楼可算知道自己这妹妹为什么整日在家中提起锦葵了,原是二人真能说一起去。
两人在一旁谈论宝妆饼讨论了半天,夏小楼示意自己妹妹该走了,夏小蕊才同锦葵依依不舍地告了别。
看着远处一脸不耐却又仔仔细细用手帕给夏小蕊擦手的兄妹俩,锦葵忽然又想起了石头,一股落寞席卷心头。
第60章 宴会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