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锢符,只要鬼修利用镜术作乱,就会立刻被禁锢在相应的镜中空间里。”
这周围蒙着血红布的镜子起码上百块,在阴烛惨绿光晕中无风微动,每一块都从各个不同的方向正对着他们三个人。周遭死寂无声,门外夜深如墨,客栈从掌柜到跑堂的所有人都被驱走了,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这场景简直跟阴曹地府有得一拼。
宫惟在浓厚阴气中打了个寒噤:“鬼修来时自然会有异响的,两位少侠为何不去楼上屋里等?”
尉迟骁硬邦邦地:“这里凉快。”
“……”宫惟诚恳道:“少侠您慢慢凉快。”说着抬脚就要上楼。
孟云飞掩口小声说:“徐宗主在楼上……”
宫惟那只脚硬生生悬空在台阶上方,少顷才从容不迫地收回来,整整衣襟袖口,赞同道:“果真楼下凉快!”说着走到长桌边,同他俩一样拉开个板凳坐下了,缩头耸肩不住哈气。
三人围坐在桌边面面相觑,时间在夜色中一点一滴流逝。上百块血布晃动时不住发出轻微的簌簌声,像是有无数个无形的人影在镜子中不断穿梭。
直至深夜都没有异动,阴烛散发出的寒气越发浓郁,似乎连脚下的地面都要结了冰。宫惟终于受不了了,恭恭敬敬把孟云飞的斗篷还给他,又把尉迟骁的外袍也还给他,搓着手说:“两位少侠慢慢凉快,我上楼裹个被子下来先!”
孟云飞欲言又止:“徐宗主……”
宫惟
Chapter 11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