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三丈远,就会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惜字如金的:“这里——”
然后宫大院长的满怀怨气顿时像被戳破了的球,呲溜一声蹿了个干净,提着扫帚乖乖凑到他身边,去打扫徐宗主尊贵的脚底。
徐霜策身上有种冬日初雪后冰晶覆盖着白檀木的味道。宫惟年幼时不懂事,经常凑过去闻,有一次徐霜策来岱山仙盟做客,被他两手吊在脖子上挂了半个时辰。徐宗主涵养耐力惊人,期间一直该喝茶喝茶该干嘛干嘛,挂件一般的宫惟最终被闻讯而来的应恺徒手硬撕下来才了事。
这个人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耐性。那年他手把手教宫惟写自己的名字,反反复复教了十余遍,虽然要求严苛,但没有半点不耐烦。后来宫惟一直觉得徐霜策要是肯收徒的话,一定是个耐心很好的师尊,可惜直到他死那年都没见到徐宗主收入室弟子。
“——‘道侣’,”徐霜策翻过一页书,突然开口道。
宫惟回过神来,心里一咯噔。
徐霜策淡淡道:“知道道侣是什么意思吗?”
宫惟迟疑片刻,谨慎道:“志同道合、缘法相济,可以结伴彼此见证大道,故称道侣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结为道侣么?”
宫惟想了想,“灵根识海互补,四柱八字相合?”
徐霜策不语。
“灵力阴阳相济,双修事半功倍?”
徐霜策还是不置可否。
不知道为什么,宫惟觉得他此刻
Chapter 20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