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天太吓人了,”尉迟锐聚精会神地举着钓竿,望着水里的浮标说道。
懲舒宫外水潭中,宫惟脱了鞋光着脚,盘腿坐在一块长满了青苔的岩石上,一手垂钓一手托腮,懒洋洋说:“我是为你跟师兄报仇,知不知道好歹啊?”
“那你也不能喝他的血啊。”尉迟锐不满道,“多恶心啊,你怎么想的?”
怎么想的?
宫惟顿住了,似是不知道怎么答。半晌他眼珠一转,亲亲热热地说:“我没怎么想,就是觉得这样可以震慑住其他宵小,反正没人能在我面前伤害师兄!”
尉迟锐震惊得差点丢了钓竿:“你这狗竟然这么有良心?”
宫惟笑嘻嘻地托着腮。
正巧这时高空中掠过一辆庞大的车辇,驾车的赫然是四头巨禽,带着长长的白金尾光扑向远处懲舒宫方向,宫惟立马光着脚跳起来:“啊,血河车!徐白来了!”
他蹚着水就往岸边跑,急急忙忙穿上鞋要溜。尉迟锐阻止不及,只见快上钩的肥鱼哗啦四散惊走,当场心痛如绞:“王八蛋!你上哪去?!”
“徐白还没看过我的剑呢!”
“徐白总有一天非弄死你不可!”尉迟锐回头怒吼,只见岸边一骑尘烟袅袅,宫惟已经兴高采烈地溜了。
宫惟抱着剑,风一样掠过长廊,远处经过的懲舒宫弟子莫不肃容停步,纷纷投来尊敬和畏惧的目光,表情复杂地目送他远去。
宫惟没有注意到这段时间
Chapter 36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