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灵脉空虚时本能中对灵力的需求,但又隐约掺杂了些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宫惟感觉自己连魂魄都被某种未知的焦灼点着了,努力聚焦视线却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颤声哀求:“徐……徐白……”
但徐霜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突然问:“什么样的人可以结为道侣?”
结为道侣?
宫惟迷惑了,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徐白曾经问过,好像是自己被罚打扫璇玑殿白玉台阶的时候。
他努力回忆自己当时的答案,思维却变得又软又粘稠:“四柱八字……相合……”
徐霜策的回答轻而狠:“错。”
“门当户对……”
“错。”
“……阴阳相济,名门正派……”
“全错。”
宫惟伸手想勾住徐白的脖颈,刚一动就被钳住腕骨按回了枕间,只能徒劳地挣扎磨蹭,寝衣越发凌乱不堪:“徐白……”
徐霜策把他紧紧地抵在软榻间,那双黑沉的眼睛无动于衷。
徒劳的讨好让宫惟委屈至极,眼底里已经聚满了两汪水,颤颤巍巍地好似要满溢出来:“可是我不是人,我不知道。”
徐霜策终于略放开一只手,大拇指腹擦过他鸦羽般湿润的眼梢,低声说:“好好想想。”
“……”
渴望的火苗舔舐四肢百骸,宫惟终于发起急来,竭力抬起头去亲吻徐霜策的唇角。徐霜策略微抬头避开,随即少年仓促的亲吻便落到了
第三卷 有情皆孽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