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今夕何夕;每次醒来时他都被关在这华丽的寝殿里,徐霜策或打坐调息,或处理公务,见他醒来便招招手,一指把宫惟的头抵得被迫仰起来,然后输入少量灵力。
宫惟亲他,蹭他,像甜蜜柔软的梦一样缠着他,沧阳宗主那张冰冷禁欲的面孔却没有出现过丝毫变化。每次他都会在宫惟右侧锁骨留下一笔轻微的刺痛,但不论宫惟怎么低头都看不到那个位置,也不知道那一笔一划的字意味着什么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双修呀?”宫惟在他耳际磨蹭着问。
徐霜策不动声色:“再等等。”
“为什么要等呀?”
沧阳宗主并不回答,如果宫惟追问得急了,便会感觉他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眼睫末梢轻轻一拂,随即困意席卷而上,卧在徐霜策臂弯中不甘心地沉沉睡去。
他那么轻巧,像一件经年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灵力断断续续,金丹却仍在运转,焦渴和空虚与日俱增。
每一次醒来宫惟都缠得更加厉害,每一次被输入少量灵力后换来的都是更大的渴求和不满足。他整天整天腻歪在徐霜策怀里,右侧锁骨下的笔划已经渐渐连成了一个字,随着时间越发清晰地牵动他的元神,像火苗触发更大的欲念。
他终于隐隐感觉到,那是徐霜策在自己身上打下的某种记号。
但为什么要这样呢?宫惟迷迷糊糊地想。
我不是都已经愿意找他双修了吗?
终于某个深夜宫惟从混乱的
Chapter 61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