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在上山通传之前,只见宫院长一手拎着那枚盟主令晃悠,一手背在细窄的腰后,笑嘻嘻地探身过来道:“要是徐白不肯见我的话,你就对他说,本院长今天可是穿了正月里做的新袍子呢。”
他说的“新袍子”是指一件燕脂色丝缎绣暗金枫叶纹的外袍。宫院长通身皮肤白得发冰,深红暗金这样的颜色在其他名门宗师身上会显得稳重,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迤逦光晕,只往那里一站,就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,想多看看他。
温修阳也忍不住看了两眼,心说可你不论换什么新袍子都跟我们徐宗主没关系啊,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,为什么你穿了件新衣裳,他就会想出来见见?
宫惟自己大概也觉得诱惑力不太够,又笑吟吟招手把温修阳叫回来,补了一句:“还有,我昨天晚上梦见他啦。”
温修阳当时年纪也还小,差点没翻出个白眼,幸好没敢造次,忍气吞声地上去了。
他通传的时候徐霜策正高居于天极塔上打坐,温修阳跪在地上,先把宫院长手里拿着盟主印的事说了,屏息等候片刻,果然没见上面传来任何反应。他只能又硬着头皮把宫院长换了新袍子、昨晚做了什么梦这类琐碎小事也说了,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肉麻,还没来得及请罪,突然只听前方玉座上轻轻一动。
徐霜策竟然起身睁开了眼睛,淡淡道:“既然有盟主印,就见一面吧。”
那天温修阳彻头彻尾都是糊涂的,只知道闭关多时的徐宗主亲自下了山,摒退周遭门生
Chapter 67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