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再过一阵子才能排到应恺跟宣静河呢。”
……多么现实的理由。
尉迟锐沉默片刻,提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:“徐霜策的手气好吗。”
宫惟正色道:“那当然,徐白一切方面都是最厉害的!”
尉迟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,从容道:“你双修把脑子修坏了吧,一切方面都最厉害的难道不是我吗。”
宫惟正要据理力争,这时却只见尉迟锐望向他身后,脸色一变就要溜。但他还没来得及溜几步,就被凌空飞来的兵人丝嗖嗖几声缠住了脚,差点当场摔个嘴啃泥。
宫惟回头:“澄风?”
长孙澄风匆匆赶来,仍然拽着兵人丝不松手,对宫惟行了一礼:“镜仙大人。”然后扭头对一旁竭力挣扎的尉迟锐:“盟主大人。”
盟主大人兀自倔强:“继位大典的流程我已经看过了,文书也批好了,今天下午要练剑……”
长孙澄风哭笑不得:“刚才修士来报,清理原懲舒宫废址时从地下挖出了一物,众弟子不敢擅专,要请盟主过目。”
宫惟奇道:“何物?”
长孙澄风道:“青铜棺。”
连徐霜策都从沧阳山一剑赶来了,此刻正站在原懲舒宫坍塌的地基前,白袍黑衣,气度高华。
宫惟怀揣着两个剥好了的核桃,高高兴兴迎上前,一句徐白还没出口,先被徐霜策伸手在唇角上一抹,核桃渣便被抹得干干净净。然后徐霜策接过那两个核
Chapter 94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