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羞涩的低下头,而男人的眼神并未在她们身上有片刻停留,直接上了二楼。
二楼主卧室的门被打开,里面昏暗,只有床头的一盏夜灯柔柔的亮着。
床上的女子身形消瘦,身上只斜斜搭了一条很薄的羽绒被,身子侧着,背对着他。
他只能看见她单薄的肩头和背脊,以及那铺在暖黄色枕头上的乌色长发。
那发色与窗外夜的颜色融为一体,柔软了傅子宴的眸。
傅子宴情不自禁的走近,伸手想将她的被子往上面拉一拉,但指尖刚碰触到被子边缘,她忽的睁开眼睛。
苍白纤细却有点凉意的手指挥开他手的同时,另一只手已经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。
刀刃在苍白脆弱的灯光下散发着寒光,直接抵在了男人弧度好看的喉结处。
一抹红色的血液从刀尖上流下来,刺目的色调让她的手指颤了下。
但她没有松手,依旧固执且倔强的握着匕首的把柄。
“阿梨。”
傅子宴的喉结滚了滚,那跳动的弧度滑过刀尖,他的眼里氤氲着雾气,但眸色却清亮的过分。
他说:“是我。”
女子紧咬着苍白的嘴唇,身上是浓重的酒气。
她有夜盲症,这个光线下她其实看东西很模糊,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却看得很清楚。
如同飞蛾看见灯火,挪不开目光,纵然是死,也只想奔赴而去。
她卷长的睫毛颤抖
第2章 阿梨,是我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