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属南宗,狼肉味应归北宗。”
“真有这么回事?”罗圆圆的肚子正好也饿了,一听狼肉与众不同。本是有些黯淡的眼神,一下子明亮起来。带着兴奋的表情道:“进宝,那快把狼皮扒了,先烤一块狼腿来尝尝味。”
扒动物皮对于我这乡下长大的孩子来,在简单不过了。虽然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扒狼皮,但狗皮、马皮、羊皮,咱还真没少扒过。片刻工夫,一条完整的狼皮就这样扒了下来。沒有皮毛去掉狼头的狼,跟狗、羊没有区别。顺着骨头用军刀划去,很快一条狼腿就卸了下来。
转了一阵子的杨大京转了过来。见我把狼板油之类白花花的油,从狼身上取下来。也是十分纳闷道:“进宝,找啥呢?”
杨大京有些心不在焉,我也懒的给他讲那么多。反正他对这东西也不感兴趣,简单一句道:“找点狼油。”
“狼油?”杨大京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模样。而杨大京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内心深处的在这种环境下被膨胀到了极致。刨根问底指着狼腹中一块白花花的油道:“这个就是狼油?”
“对,这个就是狼油,”我脸色犹豫一下,却还是正了正神色道:“狼油又称狼脂、狼膏。李时针的它“补中益气,润燥泽皱,涂诸恶疮”。我曾听人有这么一件趣事:一位与医药无关的弹棉花匠人,在不经意间发现了狼油的新功能:治气管炎。
这位匠人用狼油点灯,偶然发现它有化痰作用:他久患气管炎,在漫漫冬夜里咳嗽不已,有一次
第172章 熬狼油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