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劫富济贫,以前还能算是一个义贼,只可惜的是,在长期的盗窃生涯中,见到了太多的财富,这些名画别说那么多幅画了,就算只是一幅,都能让人心生贪念最终,你还是被财富诱惑,想要吞下这一笔财富抛弃属于自己的人生,而成为其他人。”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:“只可惜的是,你拥有他人人生的时候,同样也抛弃了自己的人生,自己的名字。”
羽生真一也不假装跛脚了,有些歇斯底里的指着在一旁父女重逢的金源,歇斯底里道:“可我的人生是我光明正大赢的,这有错吗?作为一个赌徒,他连愿赌服输都做不到?那还谈什么自称为赌徒!”
一旁的金源也只能默默的低下头去,从赌徒的角度说,他的确是出尔反尔,没有半点诚信可言
李一脸微笑的看着歇斯底里的羽生真一,好像是变魔术似的从手中变出一张牌,一张牌面很旧的红心六。
“你,出老千了吧,在那张牌上,理论上当时你是不可能摸到同花顺的呢”
看着李拿出这张牌,羽生真一脸上的恐惧,懊悔,还有其他一些负面情绪一同爆发出,最后化作颓然,说道。
“你当真能看穿一切你到底是谁。”
无论过去,现在,甚至可能未都被看穿,羽生真一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和沧桑感。
李偷偷收了挂在羽生真一身上的孽镜台锁链,傲然一笑道。
“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名侦探柯哦不对,三清观,真人是也。”
第五百四十五章,窃身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