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了旗袍后,谢苏洁的脸色有了些许变化,摸着旗袍,下意识的开始唱歌,开始跳舞,可因为身体原因,这是再也舞不起了,只能原地微微摇摆。
“为什么那个大叔要让院长穿上旗袍呢”杨春这才问出自己的问题。
“因为啊,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,要用最美的姿态应对另外那是大哥哥哦不是大叔,他也还只是个大孩子呢。”
含香推着轮椅,推着谢苏洁到了院子,那一棵茁壮的柳树下,柳絮飘飞起舞,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飘飞的柳絮中。
春天了,又到了季节。
“我们走吧”含香牵起杨春的手,离开了院子,诺大的院子,诺大的柳树下,只剩下了在轮椅上的老院长。
老院长痴痴呆呆的唱着歌,唱着就连现在的自己都不懂的歌词。
不久后,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地方
那个和印象里的那个人,完全不一样的身影。
看到那身影后,谢苏洁笑了。
笑的很开心
那南风吹清凉,那夜莺啼声凄怆,
月下的花儿都入梦,只有那夜香,吐露著芬芳,
我爱这夜色茫茫,也爱这夜莺歌唱,
更爱那花一般的梦,拥抱著夜香,吻著夜香,
夜香,我为你歌唱,夜香,我为你思量,
啊我为你歌唱,我为你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