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么的不弄死丫的,用白沉在丫身上开洞。
庙会还在继续,只有方老头觉得,庙会只要有自己还有大树就足够了。
李看着方老头说道:“这树,就要被砍了,你不觉得可惜吗?”
“可惜啊,当然可惜啦,这几百年的老梧桐说砍就砍当然可惜啦。”方老头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其他树的话还可以移栽,可这树啊,专家看过,就连移栽都不行,根深蒂固,拔出,那可就是死了啊”
方老头的语气充满了惋惜,这树是怎么都难活下去了,大树生根,和土地连接在一起,离开了生养的土地就是逝去的时候。
“是啊,这树,无论如何都难活下,纵使活了那么多年,生命力旺盛,可终究还是难逃死亡的命运,经历了那么多是天理,也是循环。”李看着这五百年的梧桐木,牵着小苏漓转身离开。
只留下了大树,还有方老头子。
方老头子只想在最后的一段时光里多陪陪这大树,无论对于大树,还是对于方老头,都是最后的时光。
烟花绽放,歌舞升平,无论周围如何美丽,方老头没有被这美丽迷了双眼,双目中的,只有一地枯黄的叶子,还有遮盖在头顶上的繁茂绿色。
大树模糊的声音像是在呢喃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只有李能够听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