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散发阴霾的眼睛和惨白的手臂。
他一点一点掰开段其安的手,语气依旧是那般阴间,“恪守棺下的阴鱼跟剑炉地下的阳鱼是一对,我若施展阴阳道,阴阳相吸,你这剑炉还要不要?阳火,也不只是它才有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对对对,阳火,阳火,啊,火啊火。”段其安松开尊侍的衣领,不断念叨。
“再添药引子,快,给我猛添。”段其安咆哮着,呐喊着,一会手舞足蹈,一会神神叨叨,一会蹲地上沮丧流泪,一会跳起来傻乐拍巴掌,整个人神经质一般。
有剑炉弟子听到声音,远远就露出苦涩,互相推搡。
“你去。”
“我是师兄,我不去。”
“你是师妹,你不去谁去。”
“谁爱去谁去,反正打死我不去。”
“人都死哪去了。”段其安的怒吼又响起,伴随一道剑光,直接洞穿一名剑炉弟子的身体。
这弟子眼睛一颤,捂着胸口,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余下弟子,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争论,打开身后的囚笼,压出被刺瞎双眼,割去舌头的活人百姓。
以活人祭剑,自古有之。
只不过,这大顺朝的剑炉更胜。
浇剑降温要用人血,淬剑要用人肉,开剑锋要用人心,锻剑灵要用人命。
美其名曰,为国锻剑,死得其所。
噢,这么个锻剑大师啊。
噢,这么
第七十四章 阳鱼阴火,阴鱼阳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