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自然挺直的愉悦感。
强烈弹跳的水珠犹如带着梦幻色彩的飞沫般飘洒在廊道的木地板上,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无比温存的抚慰,就像从行驶在无边荒野的火车上,从窗口往外远远看见夜幕下亮着的农舍灯火。
“如果我现在是20岁就好了。”多崎司闭着眼说。
星野花见问:“为什么?”
“这样就可以自己办护照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们两个一起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没想好呀,反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想去哪都行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?”
星野花见敲了下他的额头,疑惑地问:“又有青春的烦恼了?”
“没那回事。”多崎司摇了摇头,视线随意一暼,便指着中庭里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的夹竹桃说道:“夜雨触花,多少令人感到哀愁罢了。”
“莫名其妙的臭毛病,得改!”
“嘿嘿...”
星野花见在他脸上亲了下,随后推开他:“我要和樱良说说话,你赶紧去找你的岳父大人。”
多崎司双手叉在脑后,懒懒地哼着歌,从中庭这一边慢慢踱步到另一边。
?心酸往事停在心头。
?夜雨触花这景致令我忧愁。
算了。
词不达意...不唱了。
在酒宴的和室门口,撞见小白脸铃木圭太。
第一百四十六章 生日的最后,和岳父大人称兄道弟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