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群能惹麻烦的聚在了一起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,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。蓬头垢面,嘴角、眉梢都残留着血迹和灰尘,穿着一样,发型也差不多,一时看不出谁是谁,杨远也懒得再看:“凶手是哪个?”
“你们自己说吧。”讲堂的一名场务说。
邱予和赵敢为并肩站着。赵敢为眼神飘忽,不敢抬头直视,邱予面无表情地站着,阳光下浮动的灰尘,飘到他那都像静止了一样。
在场知道这就是许光的,心里都在想,果然人的名和气质是对得上号的。
邱予心中一片平和,除了目睹女场管和死去场卫的遭遇,有些压抑烦闷,心里是比较平静的。事情始末,就摆在眼前,没什么可说的。
他这一沉默,被赵敢为抢先:“是他!他干的!我今天吃坏肚子,一直在厕所里,后来听到女厕有动静,急急忙忙出来。结果就看到他……我是去阻止他,没想到他执迷不悟,死不悔改,还动手揍我。你们看看我脸上的伤,都是被他打的。”
邱予惊讶地张大了嘴。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荒谬,而且很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