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我说这张信件上,还沾染着某种粘液呢?”
余烬再度释放暗幕之眼,确认他早先发现的透明粘液,仍然存在,便把信件随手交还杰西·平克曼,在后者屏气凝神认真查探时,进一步提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发生在洗车房的案件,最奇怪的必然是沃特·怀特的诡异消失,作案者不仅没有将其杀死,反而带走了他,甚至事后,还向他的妻子传递表面为安抚欺瞒的求救信件!”
“难道你们不觉得,作案者的行为有些不合常理吗?”
“是啊,如果作案者想要勒索钱财的话,那么这封信就不可能是现在的内容,但作案者既不想要钱,却还是逼迫沃特·怀特写下这份信件,然后再贴到枫景的家门,实在是有些……多此一举啊!”邱意浓的水润双眸弥漫着疑惑不解。
“对,就是多此一举。”余烬先是肯定了邱意浓的评判,而后又说出不同的意见,“但如果你反过来想,其实会合理许多。作案者并未逼迫沃特·怀特,而是沃特·怀特主动要求写下这份信件,并让作案者贴到枫景家的门上。”
“这……可能吗?”邱意浓的脑子有些乱。
“当然可能!”
回答的,是杰西·平克曼,他确定了求救信上的确存在透明粘液,便也认同了余烬的看法:“假如作案者与沃特·怀特相熟,再假如作案者有求于沃特·怀特的话,那么帮忙传递一份可能还会避免枫景报警的信件,是作案者不太会拒绝的事情,虽然,他们在洗车房犯下的案子,已经严重到登
第二十六章 案情分析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