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是最不能惹的,在这种人眼中,法律的存在感很薄弱,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。
“做,为什么不做,能挣钱就行。”
秦言说着,走进路旁的冷饮店,买了两瓶冰可乐。
候政接过可乐,犹豫了一下道:“老板,还是少跟这种人接触比较好。反正我们现在没收他一分钱,就算不帮他做店铺,他应该也不会找上门来。”
这是肺腑之言。
一旦跟杨万源扯上关系,万一哪天他做生意亏了,来神马外送闹怎么办?
来神马外送还算好的,假如直接暗地里找员工麻烦...
光是想想,候政就有点害怕。
注意到候政的表情不太对劲,秦言端着可乐,站在冷饮店的台阶上,叹道:
“那杨老板就是一个可怜人罢了,没什么好怕的,现在这个社会,有些东西可比拳脚要可怕的多。
如果这怕那怕的,还做什么生意,早点回家种地好了。”
候政一愣,默然不语。
秦言灌了一口可乐,长出一口气,眯着眼道:“况且咱们就是一个做平台的,盈亏都是店家自己的问题,这杨老板虽然算数能力差,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且宽心。”
候政回想了一下杨万源的言谈举止,点了点头。
“这的店都走完了,收工,回公司!”
秦言将可乐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