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书随手一扔,靠着椅背,仰头叹气,两条嫩白的腿往上抬,翘在桌上。
晶莹的脚指来回摆动。
……
凌晨两点多。
通往粵省的一列火车在余杭东站停靠,一个披着黑色长卦的男人从二号车厢走了下来。
乘务员以及周围乘客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
虽然晚上有点凉,但捂这么严实的就他一个。
顺手掏出一根烟点上,穿黑色长卦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,手插兜,无视众人,大步往出站口方向走。
检完票,穿黑色长卦的男人一路向上,来到东站大厅门口花坛。
几个蹲在花坛一角,胖瘦不一的人看到黑色长卦,纷纷围了上来:“潘哥。”
“人都来齐了?”
潘越摸着自己的板寸头问。
“齐了,老孙在外头商务车上,他拉我们过去。”
“小溪村远吗?”
“不远,离我打工的地方很近,出了城,一直往西,用不了一小时就能到。”
正说着,有人给潘越递烟。
潘越也不客气,接过烟,手一捂,一抹火星伴着烟在黑暗中升起。
“走!”
潘越一声令下,几个人鞍前马后的跟着。
寂静的路面上,一辆面包车疾驰而过。
……
凌晨三点半,偏安一隅的小溪村还在沉眠,一辆面包车从村东土路直
250、星夜兼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