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视线盯着前方的路。
吴双鱼收起胳膊,调整了一下姿势:
“聂清瑶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嚣张跋扈,前年我见她的时候,还是挺乖巧的,这一年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,性情变化很大,但总归比苏允儿好对付。
苏允儿可就不一样了,那位从小把她当继承人培养,我们能看到的,只是她的高学历,看不到的......
而且,今年春节的时候我有幸跟她碰了一面,是个骨子里很刚硬的人。
万一那位顾元芳小朋友不选择留学,她绝对还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。
与其这样,不如早点去跟聂清瑶谈谈。
不就是低头认错,道个歉,又不是要她怎么样。
只要她肯低这个头,我们这边就省心多了。
现在的小孩子就是没吃过苦,面皮这种东西,本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。”
“吴总说的有道理,但我就怕聂清瑶她不认您这个理,小孩子的想法总是跟我们不太一样。”
汪连增在一旁附和。
“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。”
吴双鱼伸了个懒腰,有些慵懒的说:“她,还是有怕的东西的。”
白亮和汪连增两人目视前方,很识趣的没细问聂清瑶怕的到底是什么。
这种时候,还是少知道一点比较好。
“你们两个也不用那么紧张,我们作两手准备,刚刚说的赔偿金和名额的事情,老白你去办,出
264、权衡利弊(8/9)